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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yuan

xiyuan的博客

归档 - 03月, 2010

传苹果夏季发布新款iPhone 用Verizon网络(原创)

北京时间3月30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消息人士透露,苹果公司(Apple Inc.)计划今年夏季发布新款iPhone手机,自苹果推出iPhone以来,这种手机在美国市场上一直都由AT&T独家经销。

  

 

  自2007年发布iPhone后苹果公司每年夏季都会发布新的型号,但支持CDMA技术的iPhone仍然是被关注的,因为采用GSM技术的AT&T一直是苹果在美国的独家移动运营商合作伙伴。

  其中一款iPhone将由鸿海制造,CDMA版iPhone将由和硕联合制造。消息称,和硕联合将从9月份起量产CDMA版iPhone,目前还不清楚上市时间。Verizon是美国最大的运营商,许多用户认为其网络优于AT&T的网络。分析师预计,苹果与Verizon合作可大幅提高iPhone的销售量。

  

 

  苹果公司、和硕联合科技、鸿海精密和Verizon的管理人士均拒绝置评。

这是今天刚写的一篇新闻

星期二, 03月 30th, 2010 *╱⒈朶汐 没有评论

思想者的价值

中国的随笔,大体可以分作两种。一种是文人小资式的,或是叙述名物掌故,或是回忆师友交游,目的在于抒发性情,其间充满雅趣和闲情逸致。另一种是知识分子式的,在他们那里,随笔不过是一种手段,他们的意图,是借这种随性灵活的文体,表达他们心中强烈的公共关怀。林贤治的随笔,就是后一种的典型例子。
  
  
  
   林著散文集《旷代的忧伤》,收录了他的39篇随笔,记述的都是古今中外著名的知识分子,其中有布鲁诺、左拉、托尔斯泰、葛兰西、卢森堡、茨维塔耶娃、惠特曼、凯尔泰斯,也有我们耳熟能详的鲁迅、顾准和李慎之等等。毫无疑问,林贤治先生以这些知识分子为写作对象,是经过一番精心选择的。因为这些人尽管所处的时代和国家不同,政治立场、人生信仰互异,但都有着一系列相似的特征,如保持独立的精神,自由的意志,对权力永远警惕,对既定规则永不妥协等等。林贤治认为,他们是天然的思想者,他写作的目的,就是要歌颂这些思想者,歌颂他们思想的丰富和博大,以及像他在《五四之魂》一书中说的那样,要“显示他们在困境中的言说方式及其选择的价值”。
  
  
  
   作为知识分子,所谓的言说方式,不外乎以笔为枪和直接行动两种。前者如索尔仁尼琴和奥威尔,通过《古拉格群岛》和《一九八四》,对极权主义进行了强烈的控诉。中国的鲁迅则走得更远,在同情苦难、反抗不平的同时,对中国落后的国民也进行了深刻的讽刺。后者如左拉,面对德雷福斯事件挺身而出,甘愿流亡异国他乡。还有薇依,毕业于巴黎高师,却甘愿自我放逐于底层社会体验民众疾苦。更有卢森堡,直接投身于摧毁旧制度抗争中去。林贤治认同于他们有责任、有道义、有担当,不做沉默的大多数,敢于直面黑暗,为信仰连牺牲也在所不惜。他也认同于他们为国家、为民族、为平等和自由的考虑。或许是他早年也有过在下层社会的生活经历,使他很自然地在思想上倾向于他们,并将目光投向上述知识分子。
  
  
  
   然而,正如林贤治一向对胡适颇有微词一样,他对那些为学术而学术的知识分子也是持保留态度的。仔细考量,这样的观点和林贤治思想的出发点是大有关联的。他虽然说过,一切历史都是精神史。但是对精神这一概念的前提限定非常严格,那种非驯服的、反叛的,借用一个似乎不合时宜的词——革命的精神,在他那里才可以称之为精神。在他看来,理想的精神是炽热的、汹涌澎湃的,带有一种堂吉诃德式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意志力。然而这种精神却很值得审视。比如他写卢森堡,写薇依,尽管一直强调他们内心超出常人的博爱观和人性观,但我们看到更多的,还是他们理性不足,冲动有余的带有某种仇恨的激情。因此不妨提出一些疑问:对现存秩序,是否要一概予以否定?如何保证思想者在取得话语霸权之后,仍能保持旧有的理性,不会演变成新的专制?如何保证弱者在掌握权力之后,不致演变成另一种新的暴政?
  
  
  
   能够看出,无论是作者,还是作者笔下的大部分知识分子,内心深处都有一种悲情意识。这种悲情意识源于地位的边缘化,源于同情,源于悲悯,这是人之所以为人必须拥有的道德底线,也说明了人类确实普遍具有良善的美好品质。然而对这种悲悯进行平衡,防止悲情演化为滥情,也是不无必要的。单纯以中国近代史为例,许多空前绝后的悲剧,都是由于悲情意识、怜悯意识、激进精神和平等诉求无限放大,演化到极端造成的。苦难,若普遍存在于文明社会,当然是一种莫大的嘲讽,但消灭苦难,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苦难本身,也并不完全等同于正义。因为我们看到的往往是激情过后,乌托邦理想落幕,苦难不但没有消除,衍生出一种新形式的不平等和专制。反倒是微弱却坚韧的自由主义,强调秩序和制度建设,在许多地方生根发芽,潜滋暗长,最后变成根深叶茂的大树。
  
  
  
   不过,林贤治先生把握得很好,因为他选择的对象大都是困顿的、命途多舛的,他们的境遇使他们持续以一种批判的姿态出现,即使许多批判不带有建设性,但是若没有他们的提示,人类在通往普世价值的道路上或许还要走更多的弯路。同样,一个时代若没有这些流亡的、身处社会边缘的、孤独的思想者,那么那个时代也必定黯淡无光。思想的本质是自由的。感谢林贤治先生为我们提供了一份思想者的名单,这些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价值。

星期一, 03月 15th, 2010 *╱⒈朶汐 没有评论

捍卫汉语的开放性

  今年的两会上,中国外文局副局长黄友义先生提了几个提案,其中之一是建议净化中文里的外来语。在接受中国网访谈时,黄先生说:“现在经常看有很多的文章、报道,中文的句子加了英文的词,而且这种现象有发展的趋势,比如说‘首席执行官’,他一定要说CEO,还有外国的人名,地名、外国机构的名称、新产品的名字,都用了外文。”

  关于维护“汉语纯洁性”的呼声,从来就没有停止过。2002年的时候,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胡守钧先生就曾在撰文称 ,“发扬民族精神必须维护民族文字的纯洁性”。 这些呼吁从来就没有什么效果,事实上也没有这个必要。

  感情上我能理解这些学者对于汉语中夹杂英语的反感。我以前在外企工作过,也一样反对同事一句话中夹杂两三个英文,不过我更多是可怜他们自己的母语都讲不好。

  不过这样的问题,不至于去用民族精神这个角度去看。如果我理解不错的话,固步自封,抵御交流,这不是所有人都能认同的“民族精神”,或许这样的想法在清代末期还有点市场。

  印第安纳大学教授柯蒂斯·邦克(Curt Bonk),最近写了一本书,叫《世界是开放的》(The World is Open), 论述这个世界的开放与互动。语言也是一直在走向开放的诸多系统之一。例如在美国,英语每天都在吸收大量外来词,大家也不是全部翻译成英文以保护“美国英语的纯洁性”。我现在手边就有两家餐馆的菜单,一家是墨西哥的,上面写的菜名是: Taco, Enchilada, Flauta, Chalupa, Quesadillla, Cup of Tortilla Soup, Tamale, Beef Empanada。另外一个意大利餐馆, Shrimp Ceviche, Tomato Caprese, Antipasto, Pesto Panna Formaggio, Toasted Sausage Ravioli。中间多半是用原文,不过大家习惯成自然了。中国餐馆的菜单倒是翻译成了日常的英文,不过中餐馆给人的印象还是低价餐馆,软实力没提高多少。

  语言的相互渗透不是坏事。五四新文化运动中,文化前辈走出去拿回来,大胆借鉴,大大拓展了中文的表述空间。同样的一个概念,其它语言也有其各自独特的表述方法,有些表述汉语比英语(或其它外语)表现力强,有些表述英语比汉语表现力强。作为一翻译,我自己常为一些英文的精辟表述拍案叫绝。和其它一些同行一样,我觉得中文其实有必要借鉴一些外来语的表述,甚至可以保持一点陌生化。

  建议学者们少去空谈汉语的纯洁性,而可以多想想如何提高汉语的兼容性,开放性,多元性。这么多年的发展和演化下来了,你还说纯洁性,倒不如退回去写甲骨文去。与努力维护母语纯洁性的法国不同,我们的中文并非拼音文字,引进一些外来的表述,汉语还是汉语,不会站立不稳,地位不保。语言是表达工具,可取长补短。语言又不是白粉,纯度越高越值钱。

  三月十日,在《中国日报》一篇题为《谨防英语侵略》的访谈中,黄先生又对英语的入侵提出了担忧,担心长此以往,中文将失去“传扬信息,表达人类感情的一个独立语言体系的角色。”其实其它语言,也一样能传扬信息,表达人类感情。

  至于外来用语会不会冲击汉语的语法,我想这是一个学术问题。在英语界,我们也有“规定性语法”和“描述性语法”之分。描述性学派的学者主张海纳百川,吸收各样的新型表述,只要它们已经习惯成自然。英美两国字典的编纂者甚至派人去图书馆看各种各样的报纸,收集新型的词汇和表述方式。我知道规定性的学者也有一定的市场,不过这市场在课堂上,不在人民大会堂上。

  作为翻译协会的负责人之一,黄先生何不去争取一些译者的权益呢?如稿费偏低,翻译著作不算学术成果,版权被人侵犯这些实实在在的问题?如此,倒是把好钢用在了刀刃上,善用了委员的职权。

  至于语言的使用,你可以看不惯,可以去影响,但通过人大政协来规范全民语言使用习惯的做法,我看是徒劳之举。同样,重庆移动公司的总经理建议屏蔽网民常用的“囧”和“槑”这样的字,我想这也一样是个语言问题。这些语言我自己敬而远之,但我不觉得必须用法律手段去禁。语言涉及面太广了,谁想去管的话 —— 恕我用一句外来用语 —— 那简直就是试图煮沸大海( try to boil the ocean)。

星期一, 03月 15th, 2010 *╱⒈朶汐 没有评论

为什么票房大片很难拿到奥斯卡?

  为什么票房大片都很难拿到奥斯卡的最主要奖项如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及男女主演?通常它们只能在技术奖项同病相怜。可这种现象并非一直如此。

  30年代最卖座的影片是Gone with the Wind,它拿到了大大小小一箩筐的奥斯卡奖。此外It Happened One Night、The Great Ziegfeld等等都属于当时票房最好影片之列。40年代有The Best Years of Our Lives(顺带一说,也就是40年代的奥斯卡最佳影片显得“小”一点,因为这十年美国电影的特征是反思、批判、黑色、英伦),50年代有Around the World in 80 Days、The Greatest Show on Earth、The Bridge on the River Kwai,无一不是以年度票房冠军之尊加冕奥斯卡最佳影片。60年代好莱坞陷入危机,学院更是没了命地奖励票房大片,像The Sound of Music、My Fair Lady、West Side Story、Lawrence of Arabia,同样都是票房冠军加小金人,70年代新好莱坞复兴,The Sting、The Godfather、The French Connection哪个不是两手都很硬?

  在历史上,奥斯卡极少褒奖票房失败或平庸的影片,50年代的Marty可能算票房比较低的特例了,但它成本更低,所以仍算商业上成功。甚至可以说,奥斯卡曾经极偏爱卖座巨片,从上面的例子可以看出来。

  但80年代后情况完全变了。ET、Star Wars系列、Back to the Future系列、Indiana Jones系列、Batman、Beverly Hills Cop、Tootsie、Top Gun、Ghostbusters及Schwarzenegger主演的那些重磅炸弹,在奥斯卡奖的舞台上都不很成功。整个80年代,没有一个票房冠军能拿到奥斯卡的主要奖项。也正是从80年代起,好莱坞主流电影大致分成了两类,一类是夏季挣票房的,一类是秋冬奔奖项去的。

  稍微熟悉美国电影史的必定知道由Jaws和Star Wars引领的好莱坞产业转型,几乎后来的一切现象都和它脱不了干系,奥斯卡的变脸也是如此。这个大转型的具体情况就不介绍了,它的一个后果就是彻底改变了票房冠军影片的形态。看前面列出来的冠军,几乎什么类型都有,但80年代后最卖座的类型主要集中在fantasy、sci-fi、action这几种,或可加上horror,基本都是好莱坞传统地位不高的二流类型——为什么是二流类型,爱好者也别觉委屈,凡事总是有原因的,这些类型本来也不是为主流观众服务的,更多针对青少年亚群体,后来青少年观众成为观影主力,这些类型的票房也水涨船高,这是其一,其他原因还有很多,题外话了。那么既然类型地位不高,在奥斯卡奖上肯定得不到好脸色。事实就是这几种类型极少获得重要奖项的肯定。

  另外,评论也是较为重要的一个因素,虽然7、80年代产业转型的一个后果是影评不再能较大地影响票房了,但对冲奖项的影片来说,评论还是关键的。什么时候有众口一词的烂片获得奥斯卡?极少。投票的学院成员实际上也会受外界风评的影响随大流。显然评论界不会青睐那些小孩子爆米花口味的商业大片。所以,自80年代起,这种分化就形成了。票房的归票房,奥斯卡归奥斯卡。

  进入90年代后,以上的分化趋势在延续,Jurassic Park、Independence Day这些票房冠军继续着80年代同类影片的命运。但随着产业的成熟,必然也会渐渐出现一些合流的个案,一个典型的例子是Forrest Gump,感动了全美国人,该拿的都拿到了,两手都硬了,不过它算传记历史片,也不是“二流类型”出身。后面的Titanic,更特殊一点,因为它打破了Star Wars二十年的冠军记录,长达半年的轰动,让学院的人未免兴奋过头了,论成色质地,还是更靠近大片那一路。本世纪还有The Lord of the Rings的例子,更有意义一点,因为它捎带提升了fantasy这个类型的地位。

  Avatar这次没有成功并不奇怪,毕竟Titanic的历史很难再演一遍。纵观近年来获奖的奥斯卡最佳影片,基本只是获得了中等程度的商业成功。在可预期的将来,年度票房冠军和奥斯卡最佳影片重合的机会也许就是十年一遇吧?

星期四, 03月 11th, 2010 *╱⒈朶汐 没有评论

拆弹部队:当战争成为一种生活方式

  《拆弹部队》(Hurt Locker)开宗明义,片首就写出“战争就是毒品”,这也是女导演凯瑟琳•毕格罗(Kathryn Bigelow)找到的“安全立场”,而她的这个表达是通过纪实风格来完成的。这个电影由马克•鲍尔(Mark Boal)编剧,他曾在伊拉克跟随美军爆炸品处理小队几个月,毕格罗形容知道这个故事时的第一反应是“很难想象是在办公室里写出来的”。所以,影片一开始就强调某种现场感,它的摄影指导是Barry Ackroyd ,他曾拍摄过《联行93号》(United 93),如果你看过这部电影,相信对他的手持摄影不会忘记。在本片中他使用了四组手持摄影机进行拍摄,纪实感即为强烈。演员也接受过基本的拆弹训练,以期获得最真实的表演效果。所以,这部战争影片的震撼性主要得益于营造了令人身临其境的战场气氛。美国影评人称它为“燃烧的戏剧”。

  影片的开场,就介绍了拆弹作业的过程,这是一种极端高压下的工作。《拆弹部队》也许是最准确、最具体得展示拆弹状态的电影(以往的拆弹行为一般是警匪片中花哨的插曲)。从这部电影的序幕开始,拆弹作业在其危险性的表象下,另外两种性质被清晰地揭示出来:首先它是一门精密的艺术,有严格而巧妙得解除方式,也可以说它是一门死亡的艺术;其次它又是一个游戏,那架用于拆弹的(玩具般的)遥控小车的出场业已说明,当然它同样是一个死亡的游戏。在拆弹行动的这两种特质下,毕格罗不可避免地暴露出她本人对战争场面描绘的迷恋,同时使其产生足够的娱乐性,虽然期间用残酷的血腥和死亡做了足够的填充。她也不吝于描写充满男性魅力的血性场面,那些冲动的、健美的、可爱的时刻——她从来都擅长表现男性之间的冲突和友谊。不过,这些有时让影片的某些段落显得过于冗长。

  而《拆弹部队》最出色的地方,是将人所承受的心理压力和危险程度,用多种形式精准地表现出来。一种形式是,字幕出现拆弹小组撤离巴格达的日期倒数,士兵们把每一天活下来称为“幸存”,于是这种倒计时的形式带有一种强烈的迫切感——既接近又脱离死亡。而当主人公回到美国本土之后,自愿重又投入到战场上去,倒计时的形式再度出现,却产生了一种悲沧与反讽的意味。另一种形式是拆弹小组组员之间的通话里、不断被读出的拆弹者与炸弹的距离,这一读数也意味着丈量与死亡的距离。还有,反复渲染的草木皆兵的周边环境,任何当地人都有可能是亡命的敌人。于是在《拆弹部队》中间,紧张感被放大到极致。这种形式上的紧张感,潜移默化地让观者能感受到战争对人性的侵蚀,从而建立变形的心理状况,这是毕格罗的精彩之处。当影片最终结束,作为主人公的拆弹专家重新穿上厚重的防护衣,向炸弹现场——或者说死亡——走去时,你能深刻地感受到一种可悲的病态。

  关于伊拉克战争以及周边或遗留问题,最近三年来已有一批美国电影从各个角度去表现,其中最著名的有罗伯特•雷德福的《狮入羊口》(Lions for Lambs)、布莱恩•德•帕尔马的《节选修订》(Redacted)、加文•胡德的《反恐疑云》(Rendition)、保罗•哈吉斯的《决战以拉谷》(In The Valley of Elah),以及雷德利•斯科特表现中东地区间谍行动的商业片《谎言之躯》(Body of Lies)。这些作品或多或少对布什政府在对伊战争和反恐政策上都持批判态度。而《拆弹部队》(拍于2008年、奥巴马上台之前)在立场问题上,是显得最为模糊的。凯瑟琳•毕格罗本人坦言,自己对政治没有兴趣。所以,在对战争残酷性的表现强度,也相应的没有以往传统的美国反战电影那么强(比如《野战排》、《全金属战壳》、《现代启示录》),而是通过一场接着一场,不连贯的、封闭的拆弹场景联接起来。在态度上,接近于(甚至弱于)雷德利•斯科特的《黑鹰坠落》,持有谨慎的不支持态度,来阐释战争中的个体的悲剧。影片获得美国主流评论的认可和表彰,同样是有其单纯的人道主义立场的原因。

  奥斯卡上巅峰对决的《阿凡达》与《拆弹部队》两部影片,实质上是左、右之争,影评人理查德·克里斯说“它们都和踏上异域土地的一支美军小分队有关,虽然它们都是出色的影片,但美军在其中的表现却截然不同。在《拆弹部队》中的士兵是英雄,而《阿凡达》中他们大多数是反面角色。”《电影手册》也非常关注《拆弹部队》,影评人比尔•柯荣 (Bill Krohn)指出其延续了美国电影的英雄主义传统,认为杰若米•雷纳(Jeremy Renner)扮演的主人公有点像是约翰•福特作品里的约翰•韦恩 (John Wayne),他们“可以不用靠杀人、而是靠救人来成为英雄”(按《纽约客》的话说他们的本质工作是“拆炸弹”,而不是“丢炸弹”)。而“男人们是深深地需要有一个神话。英雄,就是您自己的、最理想的‘我’。马克•鲍尔的剧本让我们能够在当今的情况下重新去定义英雄……而英雄主义,其实也是一种逃离亲密关系的方式。”

  毕格罗本人说这种“英雄感”,是为生存下来而付出的高额代价,那就是作为一个人将永远只能在一种极端的压力和威胁下才能生活。同时,她也难免为患有此种心理病态的英雄做出恰到好处的辩解和保护,在影片中最明显的段落就是:主人公与绰号“贝克汉姆”的伊拉克孩子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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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拆弹部队》获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原创剧本、最佳音响效果、最佳音效剪辑

星期四, 03月 11th, 2010 *╱⒈朶汐 没有评论

失而复得

丢失钱包不到24小时之后,奇迹发生了。周日中午,我幸福的睡眠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你是XX?我在街上捡到了你的钱包。。。”

 

我一下子睡意全无。没有来电显示,电话那头嘈杂无比,对方的英文又是浓重的外国口音。交流了半天才弄明白,他是打扫街道的清洁工,在一片灌木丛里发现了我的钱包。现金和银行卡都已不见,剩下的只有我的临时驾照,零零散散的各种打折卡,照片以及各种名片。幸好我有在钱包里放上一叠自己名片的习惯,这位好心的老兄就是这样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清洁工大叔虽然唠叨,心思却很缜密。大概有过不愉快的先例,他在确知我不会找他麻烦的情况下,才挂断公用电话,用自己的手机再次打给我。电话里他絮絮叨叨地说:“你知道,有时候你只是好心想帮助别人,结果却被反咬一口。。。我就在xx街道打扫,你到了就打我手机吧。。。”

 

我对于随身物品一向比较小心,特别是在出外旅行的时候。可是在偷盗风气不那么盛行的英国(这里的抢劫比偷盗多,街头小混混都是直接来狠的),有时候就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昨天天气很冷,我两手插在口袋里,斜挎的背包慢慢移到了身后。商业街上人潮汹涌,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钱包就已经不见了。

 

其实偷我钱包的人也很不走运。钱包里现金不超过十磅,银行卡我也立刻打电话挂失了。剩下的东西他们拿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不过钱包本身价值不菲,又是朋友们送我的生日礼物,丢了也真让人感觉懊恼。地铁里我郁闷地对铭基同学说:“我诅咒这些小偷不得好死。。。除非。。。除非他上有老母。。。”

 

“下有十个孩子正在等饭吃。”铭基同学立刻接下去。

 

“对。如果是这样,我就原谅他。”我说。

 

谁知这些小偷的“职业道德”比我料想的更胜一筹。因为我还没起床,不想让清洁工大叔久等,已经起来的铭基同学便立刻出门替我去找他。拿到钱包之后才发觉,除了现金和银行卡,其它的一样不少,连名牌钱包本身都并没有让他们产生贪念。手法干净利落,简直让人联想起杜琪峰《文雀》中的职业团队。。。

 

据铭基同学描述,那位清洁工是位矮矮胖胖的黑人大叔,非常和气,也果然十分唠叨,甚至推着他的小推车带铭基同学去看“案发地点”。当铭基同学拿出一点钱给他聊表谢意的时候,他无比诧异地扬起了眉毛:

 

Why?”

 

铭基同学再三跟他解释“好人有好报”的道理,他这才别别扭扭地收下了。

 

 

生活总是这样。给你一点打击,又让你看到一点希望。熄灭所有的灯火,又悄悄再打开一扇窗。博尔赫斯说: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和所有的人都有共同之处。如此说来,我们不必乐观,却也无需绝望。

星期三, 03月 10th, 2010 *╱⒈朶汐 没有评论

《乱世风华》:1940年代的上海市民生活指南

自从《长恨歌》在坊间流行开来后,就曾某本时尚刊物上读到这么一句话,大致是说“读王安忆的书,学如何做真正的上海女人”。言下之意,所谓“真正的上海女人”除了“马大嫂”的弄堂传统外,还有那种源自三四十年代的独有韵味。不过,那个年华逝去的上海滩究竟是什么样子,却只留得一个模糊的印象。于是乎,只能通过拜读作者的妙笔才能了解一二。又记得在某个电视访谈节目上,瞧见王安忆现身说法谈自己的《长恨歌》。当主持人问她究竟是如何写出老上海生活种种时,王安忆随意答道:“小说里的很多细节都是我自己想像的。”主持人小吃一惊又转而半开玩笑地评论着:“是吗?我可是当作历史书来读的啊。”

除了读风花雪月的上海故事外,关于老上海记忆自然也不难寻觅。无论是名门闺秀、富豪名绅,又或是混迹江湖者都会留下些许自己关于上海的片段念想。不过,这类回忆往往注重于私人经历,所谓的市井百态只是他们各自故事的点缀而已。若今日有人想要了解十里洋场的种种生活细节,却也未必是件容易的事情。淑女绅士最标准的穿衣打扮是如何的?各家中西餐厅的招牌菜都有哪些?文人骚客爱逛的四马路出了书店外,长三堂子到底是个啥样子?如今只晓得香港马会的豪奢阔气,但可还了解上海马会早年的气派?下注赌马的规矩又有哪些门道?当周立波在舞台上表演20多年前上海人跳舞的洋相时,可曾晓得60多年前百乐门舞池里的时尚?

若想要回答这些看似细枝末节的“历史问题”,除了钻进图书馆翻阅老报纸外,可能还真找不到一本“老上海生活指南”来指点迷津,可以一并予以解答。不过,好在世上不少有心人。现旅居台湾的耄耋老人张绪谔在其回忆录《乱世风华》中为后人勾画出了一个1940前后的上海风景。相较于传统意义上的私人回忆录,张绪谔的回忆更多是集中上海世俗生活的本身,而非专注于叙述自己的事迹。就此意义而言,与其说这是其个人回忆录,还不如称之为“关于上海的回忆”。

张氏家族发迹于青岛,其父早年在洋行做学起家,后竟成为富甲一方的买办,专营德国颜料生意。1940年时,全家迁至上海租界,张绪谔先生便开始了一段将近10年的旅沪生活。当时,虽然抗战早已爆发,但租界里依旧是一副欣欣向荣的热闹景象。由于许多有钱或没钱人家为躲避战火都涌入“孤岛”,反而拉动了租界的内需消费,甚至开创炒高上海房价的先河。如今不少静安、卢湾一带的新式里弄便是在1937年后才急忙兴建起来的,为的就是发一笔特殊的“战争财”。但是房子造的再快也赶不上人口激增的速度,诸如华懋公寓、盖斯康公寓、百老汇大楼这般高级公寓的每套要价都可以高达几十根金条,然而寻租者仍热络绎不绝。

张老先生当日正是风华正茂之时,他眼中的上海无论何时都依旧是纸醉金迷、歌舞升平。即便是国难当头,但上海人异彩纷呈的生活节奏仍然依旧不会放慢,算是真正做到了“马照跑,舞照跳”。有道是“太阳底下无新事”,今日时髦人士所钟爱的场所或趣味,皆能通过书中的描述找到能够彼此对应者。读这本回忆录,最好的方法可能是摊开一张上海地图。不必担心认不得“福熙路”、“杜美路”这般的旧路名,编者在书的最后特地附上了一张“上海新旧路面对照表”,直接翻阅即可。一边记着其中提到的某家舞场的名字,一边在地图上搜寻真正的方位。又或是标出张老师年少最长光顾食铺酒场,看看能不能设计出一条黄金的游逛线路。当然,时过境迁,经历过不知多少个“三年大变样” 后的上海,早已“昔非今比”。不过,多少仍能寻得些许旧日的遗迹。

星期三, 03月 10th, 2010 *╱⒈朶汐 没有评论

十三年后

  新映3D版《爱丽丝漫游奇境记》(Alice in Wonderland)集合了不少熟悉可喜的元素,比如主要人物像红白皇后(Red Queen and White Queen)、柴郡猫(the Cheshire Cat)、制帽人(the Mad Hatter),抽水烟的毛虫(the hookah-smoking Caterpillar)等等均出自刘易斯.卡罗尔(Lewis Carroll)原本及续集《镜中奇缘》(Through The Looking-Glass),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那只巨大的龙形怪兽,原是卡罗尔著名歪诗Jabberwocky里的同名主角,配图作者约翰.特尼尔(John Tenniel)给它赋予了血肉之躯,电影里羊皮卷轴纸上幼儿屠龙的瞬间基本上复制了特尼尔的造型,怪兽的面目,也没离开他给的模子。

  

  异旅伊始,白兔飞驰,女孩空坠,直捣地心,玻璃三角桌,金钥匙,九英寸高拱门,忽大忽小的身躯,饮水与蛋糕,魔幻花园,一连串紧凑切换的画面,大概是一切有幸读过此童话的人珍藏的记忆波。为营造梦境,影片给了纵深的幽蓝背景,跌宕的交响音效,也可谓用心颇深。比较遗憾的是,微款爱丽丝差点被巨款爱丽丝的眼泪淹死,反差这么强烈的经典段子没能出现,女孩子面无表情,急匆匆地就投入花园了。
  电影对原著改动,只要合理,其实我并不觉得不妥。好像《爱丽丝》的酷烈角色是红心皇后,领军扑克牌,《镜中》一方是脾气火爆的象棋红皇后,电影把她俩揉成一个角色,特地做大海莲娜.波翰.卡特(Helena Bonham Carter)本来就膨膨的头,夸张之余,倒是符合象棋体态;红白对垒时,俯瞰双边整齐划一的迈步,也仿若一张大棋盘。电影浓缩了原著的高潮,亦即门球游戏及判断馅饼失窃案,移用来刻画人物,红皇后挥持火烈鸟击中蜷缩的刺猬,和她轻巧地抹去青蛙侍卫嘴角的草莓酱,不怒自威当即拿下,不过一二镜头,很可突现这位暴君的个性。

  再如爱丽丝初长高时,她惊讶得有点语无伦次,连声说,“Curiouser and curiouser!” ,电影里的独白场次换到进入花园,把她压在视界边角,浩茂深远地拉一个远景,四围充斥着艳异招摇的花草,这一刻的拍案惊奇,实在比身高更合适。然而,爱丽丝功德圆满即将离别时,导演突然天外塞一句乌鸦与书桌的谜语“Why is a raven like a writing-desk?”,疯帽人强尼.德普(Johnny Depp)泫然欲泣回答“I haven’t the slightest idea”,这典故,虽然也很有名,卡罗尔后来公布的答语也充满了谐音异意的智趣,不过我还是以为,如同书里,摆在茶桌上打发时间比较好,兼做唤醒回忆与依依惜别之用,实在唐突得很。

  更唐突的是,电影布置的所有梦境人物都恰如其分,独独这位主角爱丽丝,变成一个成年后不堪现实,避忌寻梦的人。由此,原来比较松散、时现梦呓、移步换景都好似不需要什么特别理由的事件,这时候切入了些刚硬棱角。好比无论在《爱丽丝》还是《镜中》,爱丽丝就是很认真去做梦,她不会边做梦边意识自己在做梦,她只说,curiouser and curiouser,昨天之前还一切正常而今怎么变了样,她会问别人,你疯了吗?还是我疯了?而成人爱丽丝,则不断提醒自己,这是梦一场,马上会水过无痕。她处理实务,不愿直面,做梦,又不敢放手去梦,正因为这种成人理念腔,故事变得有点不伦不类,于是乎,读原著人们明知写梦,却是任性随意地好梦,人物丰俏,嘴皮子耍得不亦乐乎,即或梦醒,也有恬然余韵,天然童趣,而电影呢,哪怕交代此Wonderland(又或者所谓Underland)根本真实,观者却简直被爱丽丝的执着碎念搅得没脾气,梦过她偏偏又较真,所为何来呢?

  让十三年后的爱丽丝故地重游,故人尤在,而她面目心智全非。所有老朋友将信将疑拷问她,你就是那个爱丽丝吗(此话真像对角巷众巫师们说,你就是那个哈利.波特吗?)?随即开始一系列黑白明晰、目的明朗、正义感确凿的使命,这么善恶分明,羁累重重,连一点做梦的自由,梦里说俏皮话的自由都丧失殆尽,倒确属无尽负担的成人世界了。那么一场幻梦促使爱丽丝重拾质朴童真,把握果敢勇气,对所有人说不,无愧自己的真心,这层激昂效应倒似乎颇值商榷,因为毕竟,梦体早已上了色,比及不了六、七岁时那样莽莽的浑噩,那样打趣多于流血的争持,那样迷藏多于输赢的较量。

星期三, 03月 10th, 2010 *╱⒈朶汐 没有评论

关金山网盾为用户考虑 与百度利益无冲突

看到金山毒霸的声明,当时就决定要采访一下金山的负责人。

至于网友的那些疑惑,和百度的利益纠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电话连线了金山毒霸的负责人

原创新闻如下:

【TechWeb消息】3月5日消息,针对金山毒霸在其官方博客上发布通知对金山网盾关闭对百度搜索结果的默认保护一事,金山毒霸负责人在与TechWeb电话连线中表示,此次动作完全出于从用户需求的考虑,一切以用户需要为前提。

  金山毒霸3月4日发布通知全文:“因业务调整,金山网盾于今日起彻底关闭对百度搜索引擎搜索结果的默认保护,由此给您的使用带来不便,我们深表遗憾”。

  负责人称公司只是关闭了“默认选项”,其间并无利益冲突。对部分网友猜测“百度和金山发布冲突了,影响了合作”,该负责人表示没有此事,问及今后还会不会有类似的动作,该负责人表示,一切以用户利益为准,用户需要了,我们就做调整。

星期五, 03月 5th, 2010 未分类 没有评论

谷歌中国,你到底是走是不走?

周末跟朋友聊到谷歌的问题

我问:现在谷歌中国谁说了算?
朋友答:谷歌中国,谷歌美国说了算!

至于3月份的去留问题,现在众说纷纭,有说走的,也有说留的。

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不像之前的那样坚定了,说走的那么潇洒。

要知道,大家关心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去留问题!

星期一, 03月 1st, 2010 *╱⒈朶汐 没有评论